要让这个设想变成现实,绝非轻松之事。陆军部长丹尼尔·德里斯科尔坦陈,目前每年陆军采购的无人机大概只有5万架,这样一来,要在短时间内把生产量翻好几番,得解决供应链、零件供应,以及稀土材料的获取问题,还要应对测试和质量控制的效率与成本。她说:“这是个大跃进,不过我们有信心完成这个目标。”不过,要能迅速从设计到量产形成一个闭环,还是得看私人承包商的研发速度和现有制造基地的扩建能力。
此外,这套策略牵扯出两个关键的战略与政策问题。第一,是技术跟战术的吻合:一大堆小型无人机适合用来打消耗战、骚扰敌人和侦察,但同时也可能会被对手用电子战、定向能武器或者那些更先进的防空系统逐步压制。因此,军方在追求数量的同时,还得继续投资抗干扰、自主导航、弹药化以及模块化设计,确保即使体系被压制,也能继续发挥作用。第二,是产业和国家安全的关系:把生产线搬回国内实际上能减少对外部供应链的依赖,不过短期内成本会高出不少,还得仰仗政府拨款和政策支持,吸引和维护工业投资。陆军目前正打算通过公私合作、立法保护再加上内部建厂,来平衡这些矛盾。
整体来看,陆军打算在两到三年之内达到百万级无人机的目标,这说明美国军方对无人作战未来的紧迫感明显增强,也是在回应中国、俄罗斯等国家大规模展开无人系统部署的战略压力。实现这一蓝图,得依靠产业扩展、立法支持和军方采购三管齐下:一方面,要迅速扩大生产线规模,确保关键零配件不断货;另一方面,还得保证对高端无人机和传统空中力量的投入别掉线。短期内把数量拉起来,算是第一步,接下来更重要的,是怎么把这些无人机编织进一个组织明确、保障到位、能在电磁复杂环境中存活并作战的体系中。陆军的宣布和国会的相关法案,显然表明,华盛顿把这事提得很重,但要想真落实、达到预期,还得看顺利推进的程度以及市场和技术的反馈。